张拂晓去看了看汪家带回来正准备洗脑的孤儿们,这是一群可怜的孩子,他们有的只有五六岁,有的七八岁,最大的也不过十来岁,他们被从各地带来,有的是孤儿,有的是被卖掉的,有的是被抢来的。
这群孤儿们被关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,等待着洗脑,他们吃得是残羹剩饭,穿的是破烂衣服,睡的是冰冷的地板,他们被威胁,被辱骂,被打骂,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,他们只知道,他们无家可归。
张拂晓看着这一切,捂住了心口,她心疼这些孩子,心疼他们无家可归,心疼他们被人威胁辱骂。
"难道收养孤儿,不应该给他们家的温暖吗?"她说。
汪杰看着她,眼神温柔。
"改。"他说。
于是,汪家的孤儿喝上了白粥。
残羹剩饭变成了白粥馒头,破烂衣服变成了新衣新鞋,冰冷的地板变成了温暖的床铺,孩子们不再被威胁,不再被辱骂,不再被打骂,他们开始被温柔对待,开始被教导,开始被关爱。
“任务对象心情愉悦,宿主寿命+1,+1,+1,当前寿命3176天。”
汪杰欢天喜地的继续宠着张拂晓。
汪家人们看着这变化,嘴角抽搐,但他们不敢说什么,因为这是首领的意思,因为首领要宠妻。
张拂晓去参观了汪家实验室,这是一间地下实验室,隐藏在汪家总部的最深处,实验室很大,灯光明亮,仪器齐全,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在各个实验台前忙碌着,记录数据,调配药剂。
张拂晓好奇地走进去,想要看看汪家在研究什么,然后她看到了,手术台上,躺着一个人,不是完整的人,是被切开的人,他的胸腔被打开,内脏暴露在外,他的四肢被切断,伤口处还在流血,他的眼睛睁着,但已经没有神采。
他好像已经死了,又好像还没有完全死,研究员们在他的身上做着实验,切割他的肌肉,抽取他的血液,测试他的反应。
张拂晓又走到了另一个手术台前,这里躺着一个活着的人,他被固定在手术台上,无法动弹,研究员们在给他注射药剂,他的身体在抽搐,在颤抖,在痛苦地挣扎,他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叫声,但被堵住了,发不出声音,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满了恐惧和痛苦。
他们是张家人,他们身上的麒麟纹身赫然在目。
张拂晓再走到另一个角落,这里有一排玻璃容器,容器里泡着各种器官,心脏、肝脏、肾脏、大脑,有些还在跳动,有些已经腐烂,容器旁边的标签上,写着编号和来源。
这些都来自于张家人的身体。
张拂晓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她的手在发抖,腿在发软,她感觉到胃里一阵翻涌,几乎要吐出来,人体实验,活体解剖,器官研究。
这些事情她从前就知道,可从来没有亲眼近距离看过,如今这一切就在她的眼前,真真切切,血淋淋。
哪怕经历过末世,张拂晓都感觉到一阵眩晕,她不敢再看,也不愿意这些再继续了,于是,她抓住了汪杰的手臂,面色惨白,梨花带雨的整个人软倒在汪杰怀里。
她装作吓晕了过去,醒来之后,张拂晓抬起头,看着汪杰。
"不要再做那样的事了,"她说,"太残忍了。"
“任务对象受到极大的惊吓,宿主寿命-1,-1,-1,-1,-1,-1,-1,-1,当前寿命3168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