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摸了一遍，还是空的。
"操。"黑瞎子低声骂了一句，整个人都不好了，这虽然是他众多银行卡里的一张，但也很心疼。
那张银行卡是他攒了半年的钱，下墓、倒斗、给人当保镖，一分一分攒下来的，他数过，里面有二十多万，够他吃香喝辣大半年。
现在没了，被张起灵拿走了，用来悬赏他。
黑瞎子站起身，转头看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呆的张起灵，对方一身黑衣，面无表情，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"哑巴，"黑瞎子的声音幽怨得像鬼片里的配乐，"你把我的钱还我。"
张起灵没理他。
"哑巴，我真的没钱了，"黑瞎子继续幽怨，"你看看我，衣服都破了，饭都吃不起了，你忍心吗？"
张起灵还是没理他，黑瞎子瘫坐在地上，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，整个人都没了水分。
"我的钱啊……"他哀嚎，"我半年的血汗钱啊……"
韫音飘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。
"你活该，"她说，"别以为我不知道，张起灵接活的钱都打到你卡上了。"
"你也帮腔？"黑瞎子瞪她。
"我帮理。"
黑瞎子又瘫了，他看着张起灵，张起灵看着天，黑瞎子心里有点没底，不会是想起来了吧。
"哑巴，"他最后挣扎了一下，"你至少给我留两百吧？"
张起灵终于看了他一眼，然后他站起来，走了。
黑瞎子："……"
他躺在地上，看着天，觉得自己像一朵失去了水分的花，正在慢慢枯萎。
穷。
真的好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