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院子，照在葡萄架上，弥漫着酸酸甜甜的葡萄味，张拂晓指尖轻轻托住张海楼的下巴，像捏着块易碎的白玉。
成年人的恋爱不需要磨叽，学生时代青涩的恋爱，暧昧的拉扯，确实很令人心动，但是张拂晓已经过了那个年纪，小孩子才需要学习亲密关系的定义，成年人知道自己要什么，一旦确定了人选，她喜欢自己伸手去取。
"别躲，"她声音里带着笑，唇瓣擦过他耳尖，"这才是恋爱该做的事。"
少年喉结滚了滚，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似的阴影，当她微凉的唇瓣贴上来时，他整个人都僵成块石板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张拂晓漫不经心地用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，像引导迷途的小鹿，却在触到他舌尖的瞬间感受到了少年的改变——那本该青涩的回应突然变得急切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天赋，竟反过来将她的气息都卷了去。
不过半分钟，最初的生涩便荡然无存，张海楼的手从僵直垂落，到试探着环住她的腰，再到后来微微收紧，将人按向自己。
他学得太快了，快得像海绵吸水，不仅记住了她教的轻重缓急，甚至在换气的间隙，会用虎牙轻轻啃咬她的下唇，带着点恶作剧的狡黠。
窗外蝉鸣突然变得响亮，她后颈因为接吻泛起薄红，发现不知何时已被他按在墙上，而少年的指腹正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，带着刚学会的、却已十分熟练的缠绵。
张拂晓皱眉退开，看见少年眼底盛着漾动的水光，鼻尖还沾着她的口红印，低头很不好意思的装出乖模样，用气声说道："小姨……对不起……"
原来，张海楼因为太激动，把自己嘴里的刀片给忘了，现在还年轻的张海楼，自然跟上辈子刀片玩的游刃有余的百岁楼不一样，这不，一个激动，两个人亲了个满嘴血。
张拂晓看着张海楼从嘴里掏出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块刀片，上面居然还有缺口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惊呆了，不敢置信的问：“你这刀片，是一次性的吗？”
张海楼没明白张拂晓的意思：“不是啊，每次用完我都要回收的，做新的多麻烦，得花多少钱啊！”
张拂晓被噎住了，她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好像有点不太干净，但还是默默安慰自己，艾滋病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才被传到中国的，应该不会有事。
不对！
这里不是中国，是东南亚！
张拂晓立刻让999帮忙查询艾滋病被传到南洋的时间，得知还有好几十年之后，才松了一口气，随后立刻拿出生理盐水漱口，随后又在系统商城里买了含氯己定成分的漱口水，事关自己的小命，张拂晓也顾不得省积分了。
张海楼就看着小姨听到自己的回答之后，先是皱眉，好像有些嫌弃的样子，再是眯着眼睛回想，随后松了一口气，现在正拿着一瓶湖蓝色的液体拼命漱口。
张海楼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刀片，它们曾经划过无数敌人的颈动脉，以前他觉得自己特别厉害，出其不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