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是什么样的?能请您仔细描述吗?”
“就是一种……绿色的、拳头大小的果子,皮有点厚,切开里面全是籽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呃,平常可能管它叫薜荔,或者凉粉果?”
“薜……荔?”管家努力在脑海里检索这个帝国词典里根本不存在的词条:“小少爷,请恕我孤陋寡闻,我在帝都三十余年,从未听过这个。”
“啊?那……”
“哎呀我知道!”蛋蛋突然兴奋地滚了两圈,“就刚刚你识海里那个画面!”
糕糕拼命点头:“对对对,长在墙边,叶子绿油油的!”
“那玩意儿还得雌雄异株,公的不结果,只有母的结,对吧?”
裴越宁一愣:“你们连这个都看见了?”
“那当然,”糕糕得意地晃了晃。
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……你管这叫果冻?”
“跟你记忆里那个!晶莹剔透、凉丝丝的,完全不一样啊!”
“那不是得做吗……”
“哦哦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卷卷眨巴眨巴眼,脆生生地开口:“那我飞出去找找?”
“你给我老实待着!”裴越宁一把按住它:“你才多大,飞丢了怎么办!”
“我丢不了!”
“那也不行!我心疼!”
“哦哦。”
管家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斟酌着开口:“小少爷,若您说的是一种攀缘植物,我倒是知道……”
裴越宁眼前一亮“真的吗?”
管家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