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李彦的事情向来不上心,也懒得上心。
李彦没有回宫,而是留在左相府里歇息,并不会让孟玉楼感到意外,她很清楚李彦留在左相府的目的。
相信父亲也明白。
不是她带着有色眼镜去看李彦。
讲实话啊,即便李彦坐上了储君的位置,之后再顺利地登上皇位,这天下落到李彦手里,也只会被弄得乌烟瘴气。
之所以这么断言,无非是因为她看透了李彦骨子里的肮脏。
孟玉楼也不避讳沈清平,直接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:“大姐姐,你跟大姐夫成亲这么久了,将来肯定是还要走下去的,所以,不管大姐夫的前程如何,但你们将来总还是要过的吧?”
若是寻常人家日子过不下去还能和离,可是皇家的婚事,想要和离却是难于登天。
这中间牵扯了太多复杂的东西。
孟玉怜不以为然,她的确是还要跟李彦过下去的,但是要怎么过下去,她自己说了算。
她知道孟玉楼这是在为自己担心。
她心里领情,却不想要在李彦面前放低姿态。
想到母亲跟父亲之间长达数年还没能够和离成功的例子,她忍不住发笑,“三妹啊,这种事情是没办法强求的,我们总不能因为跟对方还要过下去就处处退让,选择委曲求全吧?反正我当初跟李彦成亲也是形势所迫,没办法违抗皇命,与其各怀心事同床异梦,不如关起门来各过各的。”
如此还能得一个清静自在。
沈清平默默赞同孟玉怜的观点,果然是聂氏的子女啊,孟玉怜对李彦的做法,不禁让她想到了聂氏跟孟鼋。
不过,这两对具体的细节和情况不同,只是孟玉怜的性子跟聂氏极像,都是那种不会随便退让,也不会随便打破原则的女子。
孟玉怜趴在石桌上,一回到左相府她那些什么大皇子妃的端庄稳重全成了狗屁,在大皇子府里表现成那般,无非是因为身边都是宫里的耳目。
眼下回到左相府,府里面都是信得过的人,是以,她想要怎么不稳重就怎么不稳重。
随性而为什么的,最舒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