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海绵体躁动,那就是有正事要说,可她跟云修之间,能有什么正事要说?
不会是云修已经知晓了王俪君跟人偷情,也知道她目睹了一场活春宫的事,所以前来让她做证人,跟她索要证词吧?
沈清平一点也不想掺和那么多事,她望着云修,很想要说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,可还算聪明的没开口。
因为她要是抢在云修之前开口,那就是不打自招了。
云修见她盯着自己瞧,站起身来:“起来。”
沈清平听话的哦了一声。
她爬下床,看着云修出了里屋,正想着跟出去,就被一身小厮服的绿珠与荔枝拦住,把一套跟云修身上一模一样的衣袍递给她。
沈清平不明白云修大半夜的要做什么,于是她忍住心底的怀疑,乖乖地穿戴好衣物,又让绿珠弄了跟云修同款发型。
收拾好出来,沈清平看着自己的装扮,再有瞧了瞧云修的装扮。
感觉像情侣服。
也有点像是她读书时跟全校学生穿着一致的校服。
云修听到脚步声,看到已经收拾妥当,像个不足弱冠的妖媚小少年,眼神却干净纯澈的沈清平时,唇角勾起。
下一刻,他朝着沈清平招手,霸道与高冷范儿十足地道:“过来。”
沈清平不喜欢这个手势,总觉得她成了云修的小猫小狗。
然而一想到自己的处境,纵使心中有再多不满,也只能违心地拉扯出笑脸,屁颠儿屁颠儿地凑过去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他沉默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和田玉鱼纹玉佩,用尾指勾着玉佩的带子,一手扶住沈清平的细腰,将她固定住:“站好别动。”
沈清平心跳微乱:“嗯。”
屋子里,安静的过分,亦或者可以说很尴尬,尴尬得沈清平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。
她从来没有否认过云修对异性的魅力和吸引力,沈清平也是女子,难免会被他不经意地动作弄得心悸。
不过沈清平是理智的,她分得清楚这种行为只是正常的反应,而非男女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