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动手指回复道：“念念本人就是个土肥圆，我见过。”
虽然是小号，但程巽的评论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。
【线下认识念念的来了。】
【不对吧，念念直播露脸还挺漂亮的，跟土肥圆不搭边好吗？】
程巽闭了闭眼，眼中浮现念念身份证证件照的样子。
“呵呵，你们还是太年轻了，直播平台的美颜威力有多大不知道？老大妈都能变成少女。”
“念念线下根本就没眼看。”
“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程巽越说越笃定，连自己都行信了。
对，念念的身份证照片那么丑，本人怎么可能漂亮？
上次开摄像头看的下眼，绝对是美颜滤镜的问题。
心娇娇线下还见过呢，结果卸了妆不也是没眼看？
程巽想了想，又回了一条：“你们想上次念念pk的颜值主播，惩罚是关美颜滤镜和美颜设备，如果不是因为念念自己就是个照骗，她怎么可能那么了解流程？”
程巽的言论，很快带起了一批风向。
毕竟是第一个跳出来说自己在现实中认识念念的。
一时间不少人开始跟着怀疑，网络上的声控女神念念，其实是个土肥圆的丑女。
营销号也纷纷开始转发。
【线下大会女神幻灭！】
【手机里的女神，线下的土肥圆】
【语音厅乱象，屏幕后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！】
营销号为了能够蹭上热度，什么都敢说。
而这其中，当然也少不了程巽的推波助澜。
传着传着，已经有不少毫无关联的丑人梗图，关联上了念念的词条。
……
不过苏念对这一切，倒是毫不知情。
还是茉莉刷到了营销号的推文，气不过发给念念的。
“我靠！这群营销号是疯了吗，明明知道你不是那样的还要乱说？”
“气死我了。”
“念念，要不我找两个营销号发一下你上次露脸的录屏吧。”
苏念点进去看了一眼，下意识地有点指尖发凉。
像。
真像上辈子的事情啊。
她的证件照和生活照被曝光。
甚至还有她始终满怀期待一心付出的家人，亲手“贡献”出苏念直播过程的偷拍。
肥胖丑陋的女人对着麦克风，发出和长相极为不符的空灵声音。
乘风已经彻底榨干她的剩余价值，甚至没有了戏弄她的兴趣，炫耀似的发出她在聚会里赔笑奉承的录像。
镜头对准了苏念的脸，把她脸上堆积的肥肉、反射的油光拍摄的清清楚楚。
网上女神，线下丑女，多猎奇的热点。
人被堵在门口被人举着手机围观，她不敢出门，甚至无法拉开窗帘。
无数摄像头对准了她的窗户、门口。
继续想要在她这个猎奇热点上榨取流量。
至于这热点下活生生的人，他们不关心。
苏念退让过、绝望过、求饶过，可却没有人愿意放过她。
她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？
没有，她只是长得丑。
昔日给她写过深情长文的粉丝恼羞成怒，甚至一纸诉状将苏念告上法庭。
平台以苏念个人形象损毁破坏合约为由，出公告追回收入。
苏念一时间成了网络上最大的笑话。
苏念的手越来越颤抖。
别说了，不要说了。
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！
如果可以，谁想是这个样子？
为什么你们要痛恨她到这个地步？
一切仿佛回到了苏念万念俱灰，站在天台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