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也回之一个大大的白眼：“你跟客人说话就这个态度？你们店长电话在哪里，我要投诉。”
“你连我们的消费会员都不是，还想投诉？”
柜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妹妹，你再这么执迷不悟可别怪我不客气，叫商场保安把你拖走了。”
“小姑娘漂漂亮亮的，被人那么拖出去可不好看，现在给我道歉你还有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苏念冷声打断道：“该道歉的人是你吧。”
“露西，去结账。”
露西小心翼翼地小声安慰道：“女士您别冲动，这一整套产品价格还是比较昂贵的……”
然而不等露西说完，已经有和姓赵的柜哥关系比较好的柜姐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下单了。
“女士，这边已经下好单了，麻烦您过来结一下账。”
露西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，还想帮苏念说些什么，苏念却轻轻朝着露西摇了摇头。
走到柜台前，苏念径直问道：“是算露西的业绩吗？”
柜员似乎拿准苏念一定买不起一样，甚至用一种看笑话的语气回应道：“当然的，女士。”
苏念把自己的银行卡递出。
苏念的银行卡是最普通的一类工资卡，她今天把直播收入都提现到这了。
柜员看了之后，和姓赵的柜哥挤眉弄眼地对视，笑。
装什么有钱人。
用的是普通银行最大众的一类卡，看她的穿着打扮，就算够了也是不知道多久的积蓄。
简直笑死人了。
至于露西的业绩，回头在后台稍微运作一下，就不是露西的了。
柜员正准备刷卡，微笑道：“女士，跟您确认一下，一万七千九百八，您确定这张银行卡是够的吧？”
“如果要几张银行卡一起凑，或者刷不出来，会很麻烦。”
苏念顿了顿：“等一下。”
姓赵的在后边嘲讽冷笑：“怎么了妹妹？跑过来折腾这么一顿舒服了？买不起直说嘛，我们给你清单。要是一会付款刷不出来，我可就得报警喽。”
苏念理都不理她，指着收银台旁边的香水台：“这个瓶子我喜欢，露西，给我一样拿一款。”
香水台上摆的是销冠线，一瓶七千，一共十瓶。
上面价签还标着呢。
苏念之前不是这样跟人逞凶斗狠的性格，今天也不是。
她是单纯喜欢这个瓶子，漂亮。
她现在有钱了，为自己的喜好买单，怎么了？
露西的表情有点无奈：“女士，这一套要七万元，而且您还没试过……”
苏念很淡定：“瓶子好看不就行了吗？我买回去放着。”
露西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是出于好心的，可是这位女士似乎不太领情。
虽然没有恶意，但是露西真的觉得，她消费不起。
唉。
可是客人就是上帝，既然已经开口了，自己没法拒绝。
大不了一会警察来了，自己帮忙求情，尽量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吧。
这样想着，露西沉默着拿新套装，下单，刷卡。
露西因为担忧，微微噘着嘴，眉头紧皱。
旁边姓赵的和柜员挤眉弄眼，一副准备看笑话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