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盯到下午六点,我把老陈的工作忙完后,带着他去熟悉的路边摊吃了顿。
这路边摊,也就和曾经一起奋斗的好兄弟一块吃吃,回忆往昔。
我和老陈喝着酒,撸着烤串,看着一成未变的烧烤摊,内心感慨。
当年谁也没想到,路边撸串,满怀未来的小伙,如今真的成了滨江龙头企业的两把手。
“就没考虑过找个女人一起过?”我目光看向老陈,忍不住问道。
“没,暂时还没这块的想法。”
老陈咬了口串,拿起啤酒灌了口。
“该找了,再不找人老了。”
“急啥,等你生女儿,你当我岳父就行。”
“去你的!”
我笑骂着,抬腿给了老陈一脚。
这一觉没多大的力气,就跟平常吵闹一样。
酒足饭饱,我俩打了个的士,各回各家。
回家后,我运转真气散掉一身酒劲,回到房间继续练习拳发寸劲。
我不断改变方式,实验了几十次。
但每次都失败了…
“不对!不对不对!还是不对!!”
我一拳接着一拳,真气离体,头顶冒着热气,面前的墙壁已然凹陷了下去。
汗水顺着我下颚滴在地上,我也累的气喘吁吁,目光迟疑。
我掌心对着地面,拳头就这么扣着,用力一顶,刚准备继续,忽然愣住了。
我将掌心对准地面,用刚才的姿势起身。
但这一次,我特地运转了真气,藏于掌心,在挥出一拳的瞬间,将掌心的真气也打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