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肚子饿了,刚好想吃班戟。给我送班戟,是雪中送炭。而且我对芒果过敏,特意换成草莓了,是用心相对。你的项链不过是一个冷冰冰,你炫富的工具罢了。我现在不是傅太太,更不需要戴上千万项链,让被人知道你傅玄拓多有钱。我不再是你展示珠宝的工具人。”
沈晚莹不紧不慢的说着,可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,扎进了傅玄拓的心。
他为她定制的项链,居然在她那里那么不值钱。
“所以你坚持跟我离婚,是为了这个男人吗?”
沈晚莹听了差点没吐血。
“傅玄拓,你能不能不要倒打一耙?出轨劈腿的人是你,我在这里工作跟老板不过只是同事关系。而且我很感谢老板,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。他收留我,让我留在这里学做蛋糕,让我过得充实一点。忘了那些难过的事情,他是我的恩人,请你不要随便污蔑我的我的恩人。”
沈晚莹心里非常感激楚商,当她心情晦暗站在彩色的蛋糕前,问他,她能不能留下学做蛋糕。
楚商点头同意了。
那一瞬间,是照进她灰暗的一束光。
看着沈晚莹对那个男人的感激之情,傅玄拓更加的不爽了。
“你的恩人是吗?如果你不想你恩人有事的话,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。”
沈晚莹眉头一紧,傅玄拓这是在用楚商威胁她。
“傅玄拓,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傅玄拓看向楚商说:“沈晚莹是我的妻子,我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傅玄拓。如果你不想后半辈子穷困潦倒的话,最好离她远点。”
“你说完了吗?”
傅玄拓愣了一下,这个人听到他的警告,居然如此的高傲。
楚商无所畏惧的直视傅玄拓的怒火,说: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就这家蛋糕店打工的。我们老板都没说要开除我,你凭什么让我穷困潦倒?”
楚商说完看一下沈晚莹说:“老板你会开除我吗?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为了无聊的人。让这家蛋糕店失去主心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