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余光扫到苏风，这小子的侧脸被车窗外的光影勾出一道轮廓，看着一点都不像个十二岁的小孩。
“你小子还挺有些见解。”
“唉，算了，跟你讲讲就跟你讲讲吧，反正也是十三年前的事了，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不在意，开口就是十三年？
苏风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我跟她是大学同学。”
“她是学物理的，我是学数学的。两个人都觉得自己专业最牛逼，谁也不服谁。后来因为一道题吵起来了。”
黄建伟笑了一下，笑容很短，一闪就没了。
“她说物理能解释一切，我说数学才是宇宙的本质。她不服，我也不服。然后我们就一直吵，从大二吵到大三，吵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黄建伟停了一下，好像还在回味那段他声称“早就不在意了”的过往。
苏风直接接上：
“然后就吵到一张床上研究人体生物学了？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黄建伟被呛得剧烈咳起来，涨红着脸大声反驳：
“是在一起了！你小屁孩怎么思想这么……这么不健康！”
哪里不健康了？我说的不是事实吗！
该不会……
“老师，你还是个老处男啊？”
苏风眼神怪异地看着他，三十多岁的老处男。
“那怎么可能！”黄建伟大声叫道。
“那我刚才就没说错，不是我说了什么不好的事，是老黄你自己做了……”
“停停停！”
黄建伟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完全说不过一个六年级小学生，只能强行打断。
“研究生毕业我们就分手了。她去了漂亮国，那里有她向往的实验室……”
“好了，现在我们谁都别说话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