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晚上之后,她就一直躲在铃木清子这里。
白天去餐馆忙活,擦桌子扫地洗厨具,能干的活全干了。
其他员工都笑着说老板最近太勤快了。
坂本惠子只是笑笑,没说话。
她就是想让自己累一点。
累了就不会胡思乱想,累了就能睡着,睡着了就不用想那天晚上的事。
但没用。
白天忙完了,晚上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。
许澈的手,许澈的唇,许澈贴在她耳边叫她“惠子阿姨”时那种又尊敬又亲密的语调。
还有自己的反应。
一想到这里,坂本惠子就用被子蒙住头,恨不得把自己闷死。
她能骗许澈,但她骗不了自己。
其实店里根本就不忙。
开业前的工作早就做得差不多了,她就是在躲。
躲许澈,也躲自己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澈。
跟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生做了那种事,坂本惠子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她应该道歉,应该解释,应该把这件事说清楚。
可每次拿起手机想给许澈发消息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删了又打,打了又删,反反复复好几回,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了。
说什么呢?
说那天晚上是个意外?
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?
说我们都把它忘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