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师兄,什么好东西啊?”
赵平没解释,只是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:“采矿的新装备。”
片刻之后,五个弟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衣袍上全是石粉,脸上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,最前面那个年轻人手上还缠着布条,隐隐渗出血迹,一看就是常年握镐头磨出来的。
他们的目光落在柳元机身上,立刻收敛了神色,齐齐行礼。
“弟子见过柳长老!”
柳元机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”
赵平从箱子里拿出五个冲击钻,一人发了一个。弟子们接过去,翻来覆去地看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好奇,从好奇到兴奋。
“这就是宗门新炼的法器?”
“好沉!”
“这钻头是什么做的?这么硬?”
“走走走,进去试试!”
柳元机和赵平跟在后面。
矿洞里巷道狭窄,潮湿的岩壁上渗出细细的水珠,空气里飘着粉尘,呛得人嗓子发紧。
走了一刻钟,到了一处新开的采区。岩壁坚硬,呈灰黑色,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挖掘的痕迹。镐头砸出来的坑坑洼洼,零零散散,深浅不一。
“就在这儿试。”赵平说。
第一个弟子站出来,练气中期,手臂上全是肌肉,一看就是常年挖矿练出来的。他把冲击钻对准岩壁,深吸一口气,扣下开关。
“嗡——!”
刺耳的轰鸣在矿洞里炸开,碎石飞溅,粉尘扬起。
那弟子的手臂猛地一震,整个人被冲击钻带着往前推了半步,但他很快稳住了,把钻头死死顶在岩壁上。
几息之后,他松开开关,把冲击钻从岩壁上抽出来。
岩壁上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深洞。边缘整齐,不像被砸开的,倒像被什么东西融化后穿出来的。深度,至少有一尺。
矿洞里安静了。
那个弟子低头看着手里的冲击钻,又抬头看着岩壁上的洞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