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,对方的力量并没有压倒性地强于他,修为确实是压制在了三境。但那种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判断力,和对灵力流转节奏的掌控,是他从未遇到过的东西。
他不信邪,咬紧牙关,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展开。
长枪在他的手中化作一道道火红色的弧光,或刺、或扫、或劈、或挑,配合着脚下不断变化的步法,将火法与长枪的结合运用发挥到了极致。训练室的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火元素气息,地面的防护符文被激发出阵阵蓝光。
而沈长安,双脚始终钉在原地,一步都没有移动过。
他手中的金色戒尺时点时拍,时挑时压,每一击都精准无误地落在龙野的枪势薄弱处。他一边敲,一边开口。
“起手蓄力的时间太长,对手不会等你准备好再进攻。”
“啪。”
“第二枪的变招太僵硬了,火法没有融入枪势里。”
“啪。”
“灵力分配太重爆发、太轻续航,打完三套连招你还有多少余力?”
“啪。”
“步法的重心偏高,下盘不够稳,遇到地面系术法一碰就倒。”
“啪。”
每一句点评,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敲击声。
不到三分钟。
龙野的双手手背和手指关节处已经布满了红痕。那道金色的戒尺像是长了眼睛一样,每一次都精准地敲在他握枪最吃力的位置,虽然敲击的力量不大,但是疼痛感极强,让他的双手几乎快要握不住枪杆了。
他终于支撑不住,手中的铁桦木长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龙野大口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已经肿了一圈的手,虎口处一片通红,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他抬眼看向沈长安,目光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桀骜和挑衅
沈长安随手一抖,那把金色戒尺化作流光消失在空中,他看着龙野。
“有热血是好事。但把热血当成实力,遇到真正的强者,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