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女儿打从一开始就心知宋也的真实底细,出嫁那日所言句句暗藏深意,只可惜他们老两口当时愣是半点没能听出来。
“......”
吕公心头又气又无奈。
自家这么大的事,女儿竟瞒得滴水不漏,半点风声不曾透露给二老。
可转念一想,虽说少了个能为吕家传续子嗣的夫婿,可却意外搭上了这么一位冠绝后世、人中龙凤的大人物,往后家族前程再不用忧心。
这么一权衡,方才的闷气瞬间消散大半,心里反倒舒畅快活起来。
吕母心下慌乱,小声问:“当家的,那......这亲事,还作数吗?”
吕公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反问:“怎么不作数?虽然女婿没了,但咱们可是多了一位顶天立地的好女儿。”
...
咸阳,章台宫。
文武百官尽数伫立于此,仰头望着高悬天际的天幕。
当天幕揭晓宋也便是沛县宋县令的那一刻,始皇帝立于高台之上,周身气场骤然一松,眸中翻涌着难掩的激动。
虽是意料之中的结果,可真正落定的瞬间,嬴政依旧难掩心头狂喜。
他寻这位眼界卓绝、为大秦续命的爱卿太久了。
今日终于寻得其人,尘埃落定。
短暂动容过后,帝王心性即刻沉稳下来,立于高台之上眸光锐利,当即对着身侧内侍沉声传令:“传朕旨意,即刻征召其余三县官吏即刻返程。”
既然确定爱卿在哪了,其他三个县令就无需再去确认。
身后,一众文武百官皆是心头一震。
人群最前方的李斯,缓缓眯起了双眼,脑中尘封的记忆骤然被唤醒。
他想起来了。
两年前发明出粪肥法的沛县“宋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