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贴着门框站了几秒。
他先听了听里屋的动静。
易中海正在换工作服。
隔壁小屋没有声音。
水池边传来易有为洗手的水声。
一大妈则在灶房翻找碗筷。
没人出来。
棒梗轻轻推开房门。
门轴发出一声细响。
他吓得肩膀一缩。
等了几秒。
屋里仍没有动静。
棒梗这才钻进去,反手将门虚掩。
红烧排骨的香气比院里浓得多。
他站在桌边,眼睛直勾勾盯着饭盒。
油亮的排骨一块压着一块。
汤汁顺着肉边缓缓往下滑。
棒梗咽了两次口水。
“这么多。”
“少几块肯定看不出来。”
他伸手抓向饭盒。
指尖刚碰到排骨,立刻被烫得缩了回来。
“嘶!”
棒梗甩了甩手。
可他舍不得走。
他扯过桌上的抹布,垫着手抓起一块排骨。
第一口咬下去,肉直接脱了骨。
软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