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转身,往门口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到门口了。
就在王主任以为他要灰溜溜地走掉的时候...........
阎埠贵退了回来。
王主任眉头一挑,以为他还是要狡辩几句。
结果阎埠贵绕到衣架旁边,不声不响地把那包咸菜疙瘩取了下来,揣进了怀里。
然后回过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王主任,这咸菜..........盐放多了,不好吃。您要是吃多了伤胃。回头我再给您送点好的。”
说完,抱着咸菜,拔腿就走。
脚步之快,不像个五十岁的中年人,倒像是后头有人追着。
走廊里,脚步声由近变远,然后消失了。
办公室里,只剩王主任一个人。
她端着茶缸,愣了约摸有两秒钟。
然后看了看空了的衣架,再看了看走廊里的方向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。
“这个老阎..........”
她把茶缸放下,低头继续写材料。
但笔尖落下去之前,她又停顿了一下。
这一上午,来她这里打聋老太太房子主意的人,已经是第二个了。
一个塞了四十块钱,说话清晰,逻辑周全,知道先把欠人家的情给铺好,再开口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