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阎埠贵抬眼看他:“嗯?”
“聋老太太那间屋子...........”阎解成咽下嘴里的窝窝头,“咱们家,能不能想想办法?”
阎埠贵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三大妈也抬起头,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丈夫。
“老大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阎埠贵放下茶缸。
“爸,您想啊。”阎解成放下窝窝头,身子往前凑了凑,“傻柱都快有孩子了,我都还没结婚呢!”
他说得很激动:
“要是能把那间屋子弄到手,我不就有地方娶媳妇了吗?到时候...........”
“到时候你就能给家里多给一份房租了!”
三大妈接话,眼睛一亮。
但她话刚说完,就意识到不对。
“呸呸呸,我是说,到时候你就能早点成家立业了。”
她赶紧改口。
阎解成脸一黑。
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...........三大妈前半句说的明明是“多收房租”。
不过为了房子,他装作没听见。
阎埠贵皱着眉,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。
“这事儿...........有点难。”
“难什么难啊?”阎解成急了,“爸,这点事儿您还搞不定?”
阎埠贵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什么?”
他放下茶缸,掰着指头给儿子算:
“第一,聋老太太跟咱们家,无亲无故。”
“第二,她生前最后这段日子,吃的是刘海中家的,喝的是刘海中家的,医院也是刘海中送的,火化也是刘海中办的。”
“第三,昨天王主任来的时候,当着全院的面,夸了刘海中。”
阎埠贵说完,看着儿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