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洗菜的秦淮如呆住了,手里的一把青菜掉进了盆里。
刚从屋里走出来的贾东旭瞪大了眼睛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
连刚进院门的阎埠贵都愣在了原地,捂着鼻子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易有为缓缓收回右腿,稳稳地站定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、臭气熏天的刘海中,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刘师傅。”易有为的声音清脆平静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中院,“您走路不看路,直冲着我撞过来。我这是正当防卫,您没意见吧?”
刘海中听到了易有为那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话。正当防卫?这小子踹了他一脚,居然还说是正当防卫!
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他颤巍巍地抬起右手,一根粗短的手指死死指着易有为,嘴唇哆嗦着想要放几句狠话。
“你.............你.............”
话还没出口,肚子里又是一阵震天响的轰鸣。
“噗!”
又是一声闷响。
刘海中脸色瞬间惨白,他连指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再也顾不上什么二大爷的体面,他双手死死捂住屁股,像一条肥硕的蛆虫,手脚并用,拼命地在地上爬行,朝着四合院大门外的公厕挪去。
“哎呦喂!二大爷这是练的什么蛤蟆功啊!”
傻柱端着个空饭盒刚走进中院,正好看见这一幕,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,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。
阎埠贵捏着鼻子,笑得眼镜都快掉下来了:“有辱斯文!真是有辱斯文啊!老刘这回可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!”
秦淮如捂着嘴,肩膀止不住地抖动。
就在全院人都在看刘海中笑话的时候,后院和中院连接的月亮门处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那儿。
看着刘海中那连滚带爬的狼狈样,老太太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一抹得意的笑,露出了光秃秃的牙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