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语气平静,说完转身去照看女儿小当了。
贾东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书本跳了一下。
“看!今天看不完这十页,你就在这坐一宿!”
棒梗低下头,眼泪汪汪的看着。。
与此同时,后院,刘家。
与贾家压抑的安静不同,刘家此刻简直是鸡飞狗跳。
“跑!你还敢跑!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狗腿!”刘海中手里挥舞着一根粗壮的鸡毛掸子,大肚皮一颠一颠地在屋里追着刘光天。
“爸!别打了!我明天就看书!我肯定看!”刘光天抱着头,在狭窄的屋里上蹿下跳,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。
另一边,二大妈手里攥着一把扫帚疙瘩,正对着缩在墙角的刘光福一顿猛抽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人家易有为十岁就能把手表修好,你们两个加起来快三十了,连个自行车链条都安不上!我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二大妈一边骂,一边手上用力。
刘光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妈!那是易有为变态!关我们什么事啊!”
“还敢顶嘴!”刘海中听到这话,调转枪头,一鸡毛掸子抽在刘光福背上。
屋里惨叫声连连。
“吱呀!”
房门被推开,刘光齐刚从中专学校放学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这副场景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老爸打弟弟们,这是家常便饭。
怎么今天连老妈也动手了?
刘光齐看着满屋乱窜的两个弟弟,心里一阵发毛。
这老两口是受什么刺激了?
这家里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,得赶紧毕业,结了婚搬出去,离这帮疯子越远越好。
“爸,妈,大晚上的,这是干什么呢?街坊四邻都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