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不服气:“我怎么不能说了?在自己家里还不让人说话了?我说的不是实话?”
贾东旭站起身,走到炕边。
“妈,你现在指着我师父的鼻子骂,他最多也就是生两天闷气。”
“但他要是听见你说半句易有为的不是……”
贾东旭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。
“他能直接抄起家伙,把咱们家这房子给拆了,你信不信?”
贾张氏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回想起这两天易中海那副护犊子的疯狂模样,心里突然一阵发虚。
连聋老太太都被易中海直接断了供养,她贾张氏算个什么?
秦淮如端着两盘菜走过来,放在桌上。
她看了贾张氏一眼,跟着点头。
“妈,东旭说得对。”
“您没看出来吗?现在这易有为,就是一大爷和一大妈的命根子。”
“谁敢碰一下,他们俩绝对能连夜把那人的祖坟都给刨了。”
秦淮如声音轻柔,但透着一股子清醒。
易中海两口子盼了一辈子孩子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这么聪明懂事、还把他们当亲爹妈一样供着的侄子。
这就是他们的逆鳞。触之必死。
贾张氏咽了口唾沫,气势瞬间瘪了下去。
她拿起鞋底,闷头继续纳,嘴里小声嘟囔:“我不说就是了,神气什么。我看这小子能蹦跶到什么时候。”
贾东旭看了一眼地上满脸泥巴的棒梗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棒梗。”贾东旭走过去,一把将棒梗提溜起来,“来看书,老子亲自盯着你看书!”
棒梗吓得哇哇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