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歪了歪头，略作思考问道：“主任，我需要提前准备什么？”
“先把心外这边该看的东西看完。”
李闻舟想了想，又说。
“大会前几天，北协应该会把日程和病例摘要发下来，拿到以后你们几个跟着我一起看。”
“好。”
李闻舟瞥了众人一眼。
“去了以后多听，碰到自己熟悉的内容，也别坐到散会才想起来开口。”
说完，李闻舟又补充一句。
“尤其是你，顾临！”
顾临想起昨天那场术前讨论，眼里多了几分尴尬。
“主任我错了，我争取在你问我之前说。”
“哼，这还差不多。”
罗景和站在观察区门口，把这几句听得清清楚楚，他转头看向秦越，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李主任是不是被顾老师那句‘我可以‘弄出后遗症了？”
秦越把手里的记录本合上。
“你可以再大声一点，问问主任本人。”
罗景和对着秦越竖了根中指，然后心虚的转头看向李闻舟。
李闻舟已经懒得理他了。
他和北协几位主任在学术会议上见过，彼此认识，但是私下的接触并不多。
北协做事一向严谨，这次临时在大会里加入联合讨论，多半是真的遇上了难题。
至于这次去了以后会发生什么，李闻舟现在还判断不了。
万一呢，万一顾临这小子在弄出什么花样出来呢？
不过今天这台手术已经证明了一件事。
顾临这小子在复杂病例面前，往往比面对普通病例时更加出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