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启明有些不自在。
“也没那么严重,歇一歇就好了。”
顾临嘴巴动了动,接着问道。
“最近一次发作,和以前有什么区别?”
吴启明沉默几秒。
“以前都是累了、走快了,或者开车时间太长才疼,最近坐着也会疼,晚上睡觉的时候还疼醒过两次。”
罗景和站在旁边记录,笔尖在“静息状态发作”几个字下面划了一道。
问诊还在继续。
“昨晚发作前,有没有搬东西、走快路,或者情绪激动?”
“都没有。”
吴启明摇头。
“我就在车里等乘客,胸口突然就疼起来了,越来越重,气也喘不上来。”
“当时有没有恶心、头晕,或者眼前发黑?”
“恶心,出了一身汗。”
吴启明的妻子有些害怕的补充。
“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说话都喘,吓得我赶紧让他叫救护车。”
顾临点点头。
“药含下去以后,多久有效果?”
“第一次没什么用,第三次过了好一会儿才松下来。”
罗景和站在旁边,记录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顾临每问一个问题,后面都能接出一条清楚的时间线。
什么时候开始,什么情况下发作,持续多久,休息和用药能不能缓解,症状有没有从活动后发展到休息时出现。
这些内容串起来以后,吴启明近半年的病情变化已经很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