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?”
赵国峰也没绕弯子。
“论文录用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随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赵国峰笑了笑。
“还有件事,科研科那边觉得有课题价值。”
刘明川的脚步停住。
“科研科这么快就看出来了?”
刘明川回到办公室,顺手关上门。
这次,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把糖糖当初的病历重新调了出来。
病历首页,诊断栏里,“白塞病”三个字格外醒目。
可真正让人记忆深刻的,从来不是诊断本身,而是整个诊断过程。
因为在顾临发现关键线索之前,所有人都在往别的方向想。
感染、血液病、免疫异常、甚至恶性疾病。
唯独没人想到白塞病。
而顾临,硬生生把这条线拉了出来。
想到这里,刘明川忽然开口。
“老赵,你觉得,以后还能碰到第二例吗?”
电话那头,赵国峰沉默了一下,随后苦笑。
“谁知道,但如果真碰到了,至少不会再漏掉了。”
两人同时安静下来。
因为他们都清楚,对于罕见病来说,很多时候,第一例的意义远远超过论文本身。
它意味着认知,意味着经验,意味着后来者不会再走同样的弯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