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华,你先回去休息,若是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。”
宋美华听闻,直接摇头。“儿子重要,难道我的女儿就不重要了吗?”
“现在快帮我送医院,出了任何差错,儿子我也不想要了!”
宋美华一边抹泪一边注意着叶欢雅的状态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楠依突然沉沉出声,她的话,如同闷雷响起。
其他人连忙满是悲戚之意,唯独叶欢雅,仿佛解脱一般如释重负。
“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什么?”叶欢雅条件反射般的问出声来。
楠依紧接着开口。“你在一个小时前,注射过药剂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叶欢雅眸子几分慌乱之意。
楠依淡然一笑。
“我猜测,不仅是注射过药剂,还口服过某种助流药物吧。”
“你什么人?”宋美华一双犀利的眸子在楠依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难道现在什么人都可以随意出席我叶氏的酒会了?”
“她是我邀请的客人。”洛嘉人正要开口,叶溪蕊先她一步挺身而出。
宋美华眸子几分狐疑。“蕊儿,不是我说你,不是什么三教九流都可以做朋友的……”
叶溪蕊听到这话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宋美华说这话明里在挤兑楠依,可实际上不也是含沙射影在说她吗?
眸色轻转,叶溪蕊不紧不慢的开口。
“华姨说的对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朋友。”
“要是遇到那种破坏他人家庭最后还倒打一耙的,真的是一辈子都洗脱不清。”
叶溪蕊这般说着,眸子在叶欢雅身上来回扫视一番。
宋美华怎么不明白叶溪蕊话语暗藏深意,气的胸膛起伏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