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。
陈王昔时宴平乐,斗酒十千恣欢谑。
主人为何言少钱,径须沽取对君酌。
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
与君同销万古愁。
核桃大小的行草,师法欧阳询,看上去给人以荡气回肠之感。
时间快到十一点,随着邱锡铁一声“请大家入席,一醉方休!”众人挤挤嚷嚷进了各自预先选好了的厅堂席位,抢先进入角色。
夏侯媛吩咐陈雅丽按照预先的安排,把贵宾们领进颐和轩、雍和馆、万和堂、顺和榭、仁和亭、永和楼、文和台、御和桥等高档雅室,自己陪着谭晨、王鹤立、王云卿、杨俊来、李先知、邱锡铁、司马雄、欧阳文、霍明尚、李由全、潘天宇、刘东明等领导和挚友,以及师贤君、赵飞雪、柏田娥等闺蜜,在颐和轩内满满当当摆了两桌。
陈雅丽进来说,所有的雅室都添了一套桌椅餐具,现已全部坐满,大餐会厅六十八席、小宴会厅三十六席也坐齐了,满实满载,在门外的廊檐下还坐了十席,尚有五到六桌人没有席位。
夏候媛看了看邱锡铁,邱锡铁拿着麦克风到大厅里吼道:“因本楼位置不够,没有坐上席位的客人朋友们,实在对不起,请你们委屈一下,稍稍等候,酒菜是准备好了的,一旦前面腾出了席位,你们就马上入席。敬请原谅。”说完,又回到了颐和轩。
颐和轩内,左右并排着两张大餐桌,坐在左边席桌上的是谭晨、王鹤立、王云卿、杨俊来、李先知、霍明尚、李由全等八人人,师贤君、赵飞雪、柏田娥、欧阳文、司马雄、邱锡铁、潘天宇、刘东明坐右边的一桌。
夏侯媛首先敬酒。
她环顾了一下左右两边的客人,吩咐两个绝对漂亮的妹妹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都斟满了酒,率先发话。她说:“各位领导、各位朋友,媛媛的天然居酒楼在你们的热心关照之下,今天正式开业了,媛媛心里很激动,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表达出来,现在我把我这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,那就是感谢你们!感谢你们的支持和关照,也感谢你们赏光!我把感谢这两个字融化在这酒杯之中,诚挚地敬你们一杯,我先喝为敬了!”
夏侯媛说完,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。客人们无话可说,尽数干杯。
妹妹们又依次把酒杯斟满。
夏侯媛正要说话,谭晨却站起来说:“我今天来天然居酒楼,一是久闻夏侯美女老板大名,借机一睹芳颜,二是两位王秘书长邀我一道前来向你表示祝贺,你朋友的朋友,也算是朋友了,我提议,我敬你一杯酒,这杯酒一是表示我们今天认识了成了新朋友,下一次就是老朋友了,新老朋友一起祝你开业大吉,财源广进,两位王秘书长,我们一起敬她!”
王鹤立说:“既然谭市长提议,我只有积极响应。”
王云卿说:“王秘书长都说要积极响应,我就更不消说了,只有坚决响应,积极跟进,唯此而已。”
夏侯媛莞尔一笑:“谭市长的到来,令我天然居酒楼蓬荜生辉,小女子夏侯媛受宠若惊,感激涕零,更有两位秘书长陪谭市长一起喝酒,我感到荣幸之至,说什么话都难以表达我的感谢和激动,我把这杯酒干了就是了!”
谭晨带头,四人举杯,同是一饮而尽。
夏侯媛再次夺得敬酒的主动权,她先从谭晨那里开始,按照顺时针方向,在左边一桌打了一个圈梁,然后又来到右边的桌子旁,从师贤君开始,逆时针方向打了一圈点射,细细算来。她已经喝了十七八杯了。
众人都看得呆了。夏侯媛说:“各位随意喝着,请原谅我要去外面的房间和两个大厅去一下。”
谭晨等人都说,今天这种情况,你去一下是完全应该的,完了一定要回来哟!
陈雅丽在前面带路,夏侯媛拉上邱锡铁,先到雍和馆,然后依次去万和堂、顺和榭、仁和亭、永和楼、文和台、御和桥等几个雅室打了批发,向每桌各敬了一杯酒,说了很多感激的话。然后又先后到小宴会厅、大餐厅,借助邱锡铁手中的麦克风,敬了满堂一杯酒。再回到颐和轩。
邱锡铁暗暗核算了一下,到此为止,夏侯媛已经喝了三十四五杯酒了。
颐和轩内,谭晨等人也犯嘀咕,这夏侯媛真是个酒仙哪?先先后后差不多已经喝了三十多杯了,难道她就不醉?
谭晨他们正在狐疑之间,只见夏侯媛提壶在手,抢在谭晨这个战略高地前面,要敬谭晨的酒,谭晨见她毫无醉意,思维正常、说话条理清晰,妙语连珠,风趣幽默。按说,谭晨也是走南闯北、见多识广的老酒客,可从来没有见到过像夏侯媛这样的女人,居然喝酒不醉。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喝迷糊了判断失误,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用右手在大腿上狠很地掐了两下,痛感敏捷,没有一点儿异样,他发觉自己并没有一点喝醉的感觉,他开始服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动物了。
见夏侯媛又要前来敬酒,谭晨说:“你不能接二连三地来给我们敬酒,今天的日子特殊,应该我们敬你,如果照你这样的敬法,那岂不是反主为客,弄得本末倒置了吗?按理说,我们在座的都是你的好朋友,每个人都应该敬你一杯才对,因为朋友们都是专门来祝贺你的。来来来,我先敬你一杯,祝你酒楼开张生意兴隆!还是松山的老规矩,先喝为敬。”说完,一仰脖子,把杯子喝了个底朝天。
夏侯媛不好推辞,咕噜噜把酒喝了。
谭晨把酒壶交给王鹤立,意思是说,该你来了。
王鹤立正要伸手去接谭晨递过来的酒壶。夏侯媛却说:“且慢,王秘书长,我还有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