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给你重奖!”王云卿笑着说,说完一翻身就紧贴在夏侯媛的身上,紧紧地用嘴对着夏侯媛的嘴,两根舌头缠在一起。
再一次缠绵打斗,战争结束以后,二人都觉得很疲倦,夏侯媛枕在王云卿的手腕上,二人都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夏侯媛一觉醒来,发觉王云卿还在呼呼大睡。
她轻脚轻手地起床。梳洗化妆结束,王云卿还没有醒。
厨房里有电炒锅、金龙鱼调和油、土鸡蛋以及盐和酱醋。夏侯媛煎了四个鸡蛋,煎鸡蛋本来就是她的拿手好戏,小时候住在乡下,早上上学前的早餐都是自己做,为了简便快捷,她几乎天天煎鸡蛋,为此多次挨过妈妈的批评。想不到今天在着遥远的他乡,又有机会在一个心仪的人面一前展她少女时代的手艺,她感到世事真是难料,这人活在世界上真是太奇妙了。
鸡蛋煎好了,黄中透亮,油而不腻,她感到很满意。
她轻轻地拍醒王云卿,王云卿顺手抱住她,他借势一倒,扑在他的怀里,王云卿三下五除二退掉她的内衣,再一次把她压在下面,又是一阵狂风暴雨。这一次和上两次不同,夏侯媛在下面不停地扭动着身躯,并不时发出一声声听似痛苦而实际是无比快乐的呻吟,而王云卿就像张飞瓦口隘大战张郃一样,越战越勇,越战越强。
一场激战下来,二人都获得了巨大的满足。
夏侯媛不得不再次梳洗化妆。王云卿则始终站在她的后面,像一对新婚夫妇一样缠绵悱恻。
煎鸡蛋已经冷了,夏侯媛按下电钮,重新放在锅里加热。然后在储藏柜里拿了两听酸奶,二人比肩而坐吃起早点来,夏侯媛的左手始终没有离开过王云卿的大腿,而王云卿的右手则搂着夏侯媛的倩腰一刻也没有松开过。
在王云卿身上。先前那种自负甚至傲慢的表情一扫而光,代之是宽厚体贴、情深意笃。他们谴谴眷眷,莺声燕语,敞开心扉交谈着各自的前世今生。
夏侯媛从谈话中了解到,王云卿原先是个军人,是大学毕业后参军的。转业后被分配到西都,在省公安厅刑侦处缉毒科当科长。因工作的关系常年在外奔波,很少回家照顾家人,有时出差在外一过就是三月两月甚至半年,连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事都不能告诉妻子。年轻漂亮的妻子受不住寂寞,开始是不理解他,认为他已经有了外遇而故意疏远她,进而是我行我素和社会上一些人打牌跳舞,后来干脆和一个外来的富商搅在一起,最后溜之大吉了。王云卿也来个简单对简单,干脆不了了之,一个人自由自在,一心投入在工作之中。这次到海南来,也是在执行一项与自己本职有关的特殊任务。王云卿还告诉她,执行完这次任务之后,他的工作可能要变动,临行前,厅领导告诉他,他已经被列入有培养前途的年轻干部,将会下派任职锻炼,究竟去哪里,现在还不敢肯定,可能与松山市有关。
夏侯媛不由得一阵阵窃喜,如果真的像王云卿所说的那样他能够到松山的话,那岂不是今后有更多的时间和他相聚吗?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,我能够在这千里之外遇到他,难道这是上天在刻意安排吗?
当然,夏侯媛把自己的境遇全部告诉了王云卿。她还大着胆子向王云卿说,她要和谭云爽离婚,然后再毫不犹豫地嫁给王云卿。王云卿却说,婚姻只不过是一种形式,人生真正的快乐不在形式上,而要有真正让人感到幸福的内容。离婚和结婚都不能解决真正意义上的感情问题,真正的感情和幸福与结婚和离婚没有必然的关系。只要双方有真情实感,结婚和离婚都不重要,既然长时间都过来了,何不多等一段时间再说呢?
夏侯媛想想,王云卿说的也很有道理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转眼之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。
王云卿接到一个电话,他轻轻抚摸着夏侯媛的秀发,然后弯下身子,嘴唇慢慢地在夏侯媛娜粉嘟嘟的脸上亲着,舌尖不由自主地伸进夏侯媛的嘴里,和里面的舌头紧紧地搅缠了一会儿,他说:“对不起,我必须马上去办一件事情,有人在那边等我,很紧急,你等我的电话吧!”
说完他急匆匆地要走。
夏侯媛捧住她的下巴:“你就这样走吗?”
“是啊,你等我的电话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看你,百密一疏!”
夏侯媛说着,从拎包里取出一卷柔软的面巾纸,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脸庞、嘴唇,面巾纸被口红染红了。
二人相视一笑。
王云卿急急地出门去了。
当天下午,夏侯媛去酒吧上了一个班。下班时她对宋梅说:“宋姐,请你转告老板,感谢他对我的试用,也感谢这一周多来你们对我的关心照顾,但我觉得我的性格不适合做侍应,我担心给酒吧带来不好的后果,所以我明天就不来上班了。”
看来想挽留也会挽留不住,宋梅立即给老板通了电话,然后给她结清了十天来的全部工资,并说了一些客套的话。夏侯媛就独自一人回宾馆了。
王云卿来电话说,今天晚上他的目标出现在文昌,很可能他就要完成任务了。并叫她明天晚上在宾馆等他。
可是,第二天下午还没有到五点,王云卿又来电话,说他已经完成了任务,他的目标也被和他一起来的那两个下属押解西都去了,那两个下属就是那晚在酒吧尾随他出门的的大汉。
王云卿很快就来到了她寓居的宾馆。风流快活自不必说。末了,他们双双来到大东海。然后他们租了一间草亭,坐在沙滩椅上尽情地享受着举世闻名的海边风景。这里,落霞与群鸥齐飞,秋水共长水天一色。清凉的海风,拍岸的惊涛,沙滩上欢快的人群。王云卿和夏侯媛双双呆在这里,如醉如痴,他们在尽请地嘬饮着爱情的蜜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