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秘书这才发现了他的存在，抬眸憋住眼泪，用变调的声音道歉：“……对不起厉总，我……我打碎了你的陶瓷。”
“我看得到，不用你提醒。”
“这个陶瓷很贵吧？”她睁大眼睛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厉墨钦嘴唇微挑，“不贵，明朝永乐年间的，才五百多万。”
！！！
小秘书哇得一下哭得更伤心了。
“行了！知道你赔不起，把地上打整干净。”
他有点浮躁，不想再搭理她，扔下这句话就走了。
来到二楼，他无意间回头瞥了她一眼，瞬间变得口干舌燥。
只见小秘书穿着白色抹胸裙趴跪在地上，她的身子朝着他的方向，胸口的春光一摇一晃，像一只快要蹦出来的兔子。
白皙的手指一片一片地拾起破碎的陶瓷，把它们兜在怀里，眼看手指就要被一块锋利的瓷片划破了，厉墨钦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！不知道去拿扫把吗？”
听到他的声音小秘书惊了一下，手指一抖，正好被瓷片划了道长口子。
厉墨钦忍住想骂人的冲动，赶紧从楼梯上下来，把她的手过来仔细查看。
一道血花开在白嫩的手心里，有些触目惊心。
“笨蛋，什么事情都干不好。”他压着火，骂了一句。
“呜……对不起厉总……”小秘书如受惊的小猫般呜咽道。
厉墨钦没说什么，只是把她牵到了浴室的洗手池边，打开水龙头为她冲洗伤口。
浴室刚被使用过，温度比外面稍微高几度，墙上的瓷砖上也挂着小水滴，小秘书被这热气熏得脑袋昏蒙蒙的，任凭他摆弄。
厉墨钦没有用力，只是在她手心上轻轻地搓着，把上面的血污清洗干净才停下来。
“谢谢厉总。”小秘书的脸上浮起一层蜜桃粉。
“不谢。”他冷漠地回了一句，就走出了浴室。
小秘书赶紧追上去，急切地说：“厉总，陶瓷我会赔给你的。”
真是不自量力，就她那点工资，怕是一辈子都赔不起。
厉墨钦觉得有点好笑，忽然伸手撑在墙上，把她困在臂弯里。
他凝视着她的脸，眼波里流动着浅浅的笑意，薄唇勾起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弧度。
“你打算怎么赔呢？”他问她。
小秘书被他注视得心跳加速，连忙低下头不看他。
男人忽然用左手托起她的小下巴，盯着她的眼睛又问了一遍：“你打算用什么赔，嗯？”
小秘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小脸越来越红，许久才语无伦次地说：“你放心！我……我就算砸锅卖铁、偷电瓶、借蚂蚁花呗也会赔给你的！”
厉墨钦瞬间被她逗笑了，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小秘书这么有趣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“有趣”的玩法。
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，“你不用做那些事，我这里有个更简单的方法。”
“什么方法？”小秘书语气激动。
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：“下班来我家当保姆，一个月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