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孙子靳一金又对她极其孝顺。
她这些年一直试图掌控靳一金,越发不满意被靳爵年关在疗养院。
所以总是作,一再试探靳爵年的底线。
靳爵年虽然没放出她,但是确实对她不错。
无论她提出什么过分要求,他都尽量满足了!
所以让她以为,她有那个资格,对虞洒月指手画脚……
这一刻真的直面靳爵年的冷酷,罗莎夫人才发现,原来靳爵年从来没原谅过她。
这些年如此对她,不过是维持靳家的体面,或者只是单纯为了父亲!
而她间接害死自己儿子儿媳的事儿,被靳一金知道,那孩子恐怕……
这一刻罗莎夫人美艳的脸孔狰狞。
她怒目瞪向虞洒月,把邪火撒到她身上。
如果不是这个贱人,如果不是她的野种知道了这么多,在这里胡说八道。
她还是不可一世的罗莎夫人!
还是风光的靳夫人!
这个贱人!都怪这个贱人!
罗莎歇斯底里大声质问虞洒月,
“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?胡说八道诋毁长辈!你说!她说的是不是你教的?”
虞皎直接怼,“跟我妈没关系,本人素质不详,遇强则强,专怼各种舔个大批脸,损人不利己的老登!”
虞洒月摇头,坚决反驳道,
“我不会教,也教不出来,皎皎不会撒谎,她有办法见到爹地!”
“如果你不信,皎皎可以把爹地请上来,让他跟您当面说!”
众人倒吸一口寒气,
“搞咩啊?请屎人上来?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