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作为一个长辈,懒得计较而已。
“不——”可能。
“一百五十块钱就一百五十块钱,”客厅门口的杜溪突然插话,付国民跟周建军同时看向她。
周建军是狂喜。
付国民是担忧。
“不过——”杜溪接着话锋一转,“我听说你到处造谣霜儿,败坏霜儿的名声,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吧。”
周建军浑身一震,回神后狡辩:“我没有!”
付国民很快明白杜溪的意思,冷声道:“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,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是证人。”
“你品德败坏,诋毁女同志,侮辱女同志,等到了派出所,民警同志会告诉你做的对还是错。”
“周建军,我不在,不是你可以欺负霜儿的理由。”
周建军不吭声了,眼里是一片慌乱。
他不死心,纠缠道:“我没败坏付霜的名声,付霜人本来就不见了,她不见的那天,我看到她跟一个男同志在一起。”
杜溪抬脚走了过来,面色威严,眼神锐利,整个人气势十足,“付霜在我家,你看到的那位男同志,是我儿子。”
“我儿子能作证你当街对付霜耍流氓。”
周建军瞳孔一缩,被吓的后退一步,“这……”
怎么会这样?
他扯了扯嘴角,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,厚着脸皮冲付国民道:“付叔,误会!”
“这都是误会,您别送我去派出所。”
“这事是我不对,我给您跟付霜赔礼道歉,回头挨家挨户去跟街坊邻居解释。”
有付国民一个人,他就应付不过来,现在又加上这个看上去更不好惹的女人,他完全招架不住。
看来拿捏付霜,把付家的财产搞到手是没什么希望了。
周建军心里叹了口气。
原本还以为付国民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,没想到会突然有反转。
早知道就先忍忍,不撕破脸了。
这下好了,便宜没占上,惹得一身骚。
付国民没理他,自顾自的从兜里掏出六十块钱,递了过去,“付家跟周家的婚约作废,以后没半点关系。”
“周建军,霜儿有人护着,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,再有下次,我一定不客气。”
周建军连连点头,讨好的道:“是是是,付叔说的对。”
他抓起钱,撒腿就跑。
跟后面有狼在追一样。
他生怕付国民跟杜溪后悔了,又送他去派出所。
周建军走了,付国民侧身望向身边的杜溪,语气认真,“刚刚谢谢你。”
“还这么见外啊。”
杜溪睨了他一眼,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上一片不知什么时候落上去的树叶,“快去吧,抓紧时间。”
树叶落地,她刚想收回手,手就被付国民握住了。
两只手握在一起,院里的气氛陡然变了。
“以后我们是一家人,不会跟你见外的。”
付国民眼神专注的落在杜溪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