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昊祈快走几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就往病房里去。
那双红润的眼眶里满是错愕。
可此刻,吴昊祈再也生不起怜悯之心,只觉得她的自作自受。
“跟蒹葭道歉!”
这不是在跟她商量,是命令。
宋沁棠委屈极了。
在他眼里,龙蒹葭就这么重要,而她就一点人权都没有吗?
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龙蒹葭。
手搭在他手掌上,宋沁棠拼力想甩开他。
无疑一个男人在生气时,女人的力量是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的。
吴昊祈拽着她的手,语调冷,不容抗拒,“做错事就要道歉。”
宋沁棠被拽出几米,疼的不光是手腕,还有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“我没做错,需要道歉的不是我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不顾颜面在公开场合,跟他顶撞。
这些年,他们言语行动侮辱她多少次,她也从来没有大吵大闹过。
对于她的反常,吴昊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。”
不光恶毒,还不知悔改。
虽然陆萍萍病重,她或许有些急,但蒹葭被逼得自杀,要是被梅女士知道了后果很严重。
孰轻孰重难道她不知道?
道歉也是为了她好。
四目相对唯有失望。
失望的不仅是这三年的夫妻情分,更是在丈母娘病重,丈夫不闻不问,在她最需要他的每一个时刻,他都能选择另一个女人。
道歉不可能,退让更不可能。
“我是恶毒,恶毒到连自己妈妈病重病房被抢,我要自己来求人,恶毒到被丈夫拉着去跟造我黄瑶,害我被扇耳根的人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