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蒹葭却梨花带雨地走到宋沁棠面前。
下一秒,她扑通一声跪下,扶着宋沁棠的膝盖哽咽:“嫂子,都是我的错,我好看你这几天不在家,就把那天你换下来的衣服洗了。”
“衬衫上的纽扣被扯坏了,我怕你嫂子受欺负了,才告诉祈哥,我们都是关心你,怕你吃了亏不敢说。”
“还有干妈也是为你好,嫂子要是生气,可以打我,我绝对不还手。”
那楚楚可怜的低姿态,跪在宋沁棠面前。
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还一心为吴家操碎了心。
任谁看了不疼爱。
是啊,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洗,就被赶出去了。
再回来已经被人洗了,且从纽扣就被扣下罪名。
吴昊祈哪见的龙蒹葭跪在地上赔罪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冷眼看着宋沁棠,“蒹葭体弱还帮你洗衣服,你安得什么心?”
“再说了,妈妈不过是行使长辈权利,你却要报警?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宋沁棠已经疲惫不堪,在吴家她什么都不用做,都能被按上罪名。
再看龙蒹葭的眼神,像只受惊的小鹿,柔若无骨地靠在吴昊祈的怀里,那双委屈的眼神里却充满着得意的倨傲,甚至是那种大仇得报的爽意。
宋沁棠冷眼看向吴昊祈,“我闹?是我请过她帮我洗衣服?”
“作为长辈就能无缘无故打人?法律上可没长辈就能打人这条规定!”
说完宋沁棠看向龙蒹葭,“纽扣坏了就被人欺负,既然造黄谣不需要成本?”
“那接下来是不是就有一出我被强奸,给你祈哥哥带绿帽子的戏码?”
“然后你就能顺利上位,从哥哥改口叫老公?”
“你们一个愿意当瞎子,一个愿意当小三别拉上我。”
吴昊祈看向宋沁棠,刚才宋沁棠眼底的那抹厌烦,还有这么咄咄逼人的口气,差点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不由愣住。
宋沁棠的性子温和,虽然说以前也吃醋说过气话,但说话都非常有分寸,今天的她却口不择言了。
特别是以前,宋沁棠看他的眼睛的都是亮晶晶的,充满着爱意,可今天却冷得没有任何感情。
难道她真的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