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,更何况这份改变还完全是因为他从中作梗,所以苏维根本不敢说话,只敢支持霍聿。
这是俗话说得好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
现在,自己可不就得解释一下曾经的所作所为。
霍聿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。
他没那么多精力生气,更何况,本意也只是想知道苏维查到的是真是假。
听苏维这么说,他皱了皱眉,“下次别再犯了。”
苏维笑嘻嘻的凑过来,“所以聿哥,你是昨天和小嫂子说清楚了?怎么说的?”
“这是我和她私下里的事,你别问那么多。”
霍聿说着,扭头让苏维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苏维耸了耸肩,不说就不说吧,他大概也猜得到。
……
宣梨站在大楼门口,静静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陈母。
陈母哭的格外大声,仿佛是故意要让路过的所有人都听到。
“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,但是再怎么说我也养了你十八年,你就忍心看着你弟弟被抓走吗,你弟弟什么都没做错啊,我不活了!我不活了!”
凯迪头疼得不行,要不是考虑到宣梨的身份,真想一走了之。
宣梨扭头看向他,道:“老师,您回去继续上课吧,今天下午我就不来了,课时往后延。”
凯迪不太放心,“你一个人可以吗?她看起来不好对付。”
“没事的,”宣梨摇摇头,走到陈母面前,“别哭了,你不嫌丢人吗?有什么事起来再说。”
陈母态度坚决:“我不要,除非你答应我,那件事再也不追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