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一直的伤痛,没有孩子,她的相公,公爹急。
其实最着急的非她莫属,私下里什么招都用了。
别说送子观音画像,哪怕观音像她都不知道拜了多少次。
奈何一点用处没有。
见儿媳僵硬的站在那里不说话,府长爹叹了一口气。
四处张望一下,见仆人在不远处忙碌,听不到他们交谈。
“今年府学里来了一个学生,他所画的送子观音像很灵,另一个学生亲口说的,他的弟弟妹妹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田氏皱眉,“爹,不会是骗你的吧。”
不是她疑心重,而是这么多年她被骗的次数太多了。
府长爹摇摇头:“你要想,他们可是秀才,本就有功名在身,而且在府学进读,他们敢吗?”
田氏一听,眼中的光逐渐亮起。
他相公是府长,是秀才就要参加岁考,岁考之事可是他相公主持。
有秀才功名之人,自然不会敢得罪自家相公。
这么说来,那倒是真的?
见田氏似乎相信了,府长爹开心地说:“等我们准备好了,就去找那沈青云,他那里有画像。你亲自去挑选一番。”
府长爹原本想自己去,见到田氏才想起来,这事还是儿媳自己去更加好一些。
有心叮嘱儿媳,选那送子观音膝下童子多的。
只是觉得他这个当公爹的,对儿媳说这些,到底不好。
只好忍住想着日后对儿子说说。
府长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:“那沈青云明日开始便会到书房去读书,是个十来岁的小秀才,你没事多去送送点心啊,茶水的,多见见他。”
府长爹心里想着,十来岁,那还是个孩子,自家儿媳抱抱或者拉几下胳膊,应该不算犯规矩吧。
回头与儿子说说。
田氏认认真真地听着公爹的交代。心中有希望,浑身散发的气质顿时变得不一样起来。
府长回到后院的房间,看到忙忙碌碌的娘子时,立马便感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