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父爽朗的笑着。
在场的的人都清楚,这只是客套话,高父想往家里传话,随便派个人回去便可以了。
大家正聊着的时候,沈青云来到刘启的身边,轻声询问:“刘兄,你要与我们一起吗?”
说实话,相处了这么多天,沈青云几人一直没有过多问刘启的情况,想也知道不会很好,要不然也不会身无分文的投奔他们。
刘启想起他现在已然孤身一人,家乡只剩下一栋房子,仅剩的几亩田地也让他卖成银钱用来科考。
可谓是破釜沉舟了无牵挂。
他垂下眼眸,神情落寞,“我想听你们一起。”
“那你家住哪,用不用我帮你捎个口信?”沈大柱热情的询问。
刘启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高一鸣还想要追问,看到沈青云的眼色,立马住嘴。
高父此时放下手中的茶杯,坐直身子,表情慎重的说道:“刘启啊,按理说我不该多问,只是要去府城,不是一件小事,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说清楚的好。”
刘启抬头看了一眼高父,又看了看其他人这才缓缓说出口。
他爹是个秀才,可惜死的早,徒留他和他娘相依为命。好在村里人还算心善,并没有贪图他们家的那些家产,他娘想要让他与爹一样成为秀才。
便从小供他读书,然而读书的花销很大,他娘又没有什么赚钱的本事,只能是吃家中老本,直到三年前,他娘突然疾病也走了。家中只剩他一个人。
这个时候,家产所剩无几,刘启苦读三年,终于在今年下定决心参加科考。
听到刘启的话,在座的众人都深感同情。
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不愧是我刘兄!就是有魄力!”高一鸣满脸感叹的说道。
这一句话,高父直想站起来踹他儿子一脚。
这是有没有魄力的事吗?他家儿子的关注点怎么跟别人不一样。
高一鸣可没管那个,抬手揽住刘启的肩膀:“刘兄,以后我就跟你混了,等你飞黄腾达的时候,一定不要忘了我。”
沈青云也跟着打诨,重重的点头应和着:“还有我!”
沈青云看着刘启,身世悲凉,又看了一眼高一鸣,困境遇贵人,这不妥妥的是有点气运的人吗?
以后说不定会什么样呢,也许真是个大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