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一杯茶,站起身来到站在窗子前像长颈鹿一样的三个人身后,伸手拍了拍高父,“别着急,他们不会这么早出来的。”
怎么说也是那几个孩子的夫子,学生的学识他心里还是有数的,与同龄人比他们确实是优秀很多。
只不过跟他们一起考试的可不是同龄人,还有很多苦读多年的成年人,甚至是白发苍苍的老者,这样一来他心里也是没底,想要他们提前交卷,甚至是拿头牌,他觉得不太可能。
唯一有点希望的就是他的儿子,他也叮嘱过,不要着急交卷。
高父回过头,接过茶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,“唉,这不是忍不住嘛,我还是盯着吧,这样安心。”
说完又跟望夫石一样向衙门口望去。
徐夫子见劝不动,只好又倒了两杯茶水,递给沈长河两人,两人喝完茶水之后。
沈之轩的爹实在忍不住了,憋了半天开口说道:“不行,我要去衙门门口等着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除了徐夫子其余人都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一般。
“同去!”
“同去!同去!我们走吧!”
徐夫子愣愣的看着消失在门外的身影,突然感觉他好像被人无视了。
只好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,抬步跟了出去。
沈长河三人走出茶楼,来到衙门门口,这里有着他们同样在等待的人。
头牌走出,有人欢喜,继而离开。
紧接着一批一批的人走出来,三人始终没有见到自家儿子的身影。
心中的期盼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只能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,自家儿子年龄还小,考不过也很正常。
“一会儿,他们出来的时候,咱们什么都别问,咱们就当是来县城玩了。”
高父最想得开的那个,自家儿子能被沈青云那孩子带着走进考场就已经很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