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父拿起一个福霜金饼放到口中轻咬了一口,只觉软糯中带有一点韧劲,甜的味醇厚绵长,一点都不腻。
沉吟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:“你家这福霜金饼有多少,打算怎么卖?”
沈长河刚想挠挠脑袋,又想到这个举动好像很傻,硬生生忍住,“我家有很多,价钱的话高兄你看值几何?”
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,沈长河还是明白的,对方开价他才好衡量。
这种价钱博弈,对于高父来说简直就是日常,沈长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只不过因为两家交好的原因,外加他那孽子的纸条,高父直接了当的说道:“这匣子我给你们五十文如何?”
一匣子里面有十个福霜金饼,也就是说一个是五文钱,这远远低于沈青云的预估。
沈长河面露难色,这价钱跟狗娃与他说的差的太远了,如若是他,他完全觉得可以,柿子是山里面摘得,根本没有用银子,能卖上五十文已经很不错了。
只是狗娃千叮咛万嘱咐,他不能松口。
沈长河没说话,高父就能看出他开的价钱对方不满意,都怪他这习惯性压价的毛病。
这福霜金饼好卖的几率很大,而且还是新鲜事物,很有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。
“刚刚是我疏忽,你看,一下子一百文怎么样?”
价钱直接翻了一番,可见高父的诚意十足。
虽然开出的是沈青云心里的最低的价,沈青云也决定卖给高父。
沈长河暗暗松了一口气,一百文一匣子,也就是十文一个,刚好能达到狗娃想要的价钱,他不用绞尽脑汁想怎么说让高父提高价钱了。
哪曾想还没等他答应,高父又继续说道:“我县城也有间点心铺子,这福霜金饼可以放在那里售卖,我给你们一匣子一百文。”
沈青云听出了话中的不同,高父的意思是要在县城售卖,然而镇子上同样有他的店铺他却只口不提。
他没有说话,静听高父的下文。
而沈长河则是有点摸不着头脑,这价钱咋还越来越高了呢?
看向高父的眼神中带有怀疑,这位是如何把生意做大的?
高父见沈长河听的云里雾里,耐心的继续解释:“至于镇子上,我建议由小青云亲自来售卖,我可以提供场地。”
此话一出,这次不止沈长河没听懂,就连沈青云也想不通原因。
“小青云现在在镇子可谓是名人,只要他来卖这个福霜金饼,别说一个十五文,哪怕是三十文也会有人买。”
送子童子,送财童子的名声可是十分响亮的。
过年期间如果是他来卖,哪怕普通百姓,也会咬咬牙买一个回去,谁都想图个吉利。
这个时候沈青云才知道高父说的是什么意思,他这是真心实意的在为自家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