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有一件事情我要同你说说。”
徐伯表情一变,严肃的看着沈长河。
沈长河的心再一次的提到上来,狗娃怎么了,为何徐伯会这么慎重。
“你们的心也太大了,怎么能给一个五岁的孩童那么多银两,如果不是他拿出来付药钱,我都不知道,这要是在舍房找不到了怎么办?”
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到桌子上,推到沈长河的面前:“付过药钱之后,我没有把银两还给青云,这次见到你,正好归还给你。”
徐伯原本还想着等沈青云前来要银子的时候,找个借口糊弄过去。
哪曾想沈青云连问都没有问过,他一定是对这银子没有概念,觉得这银子付了要钱就没有了。
这样,沈家是怎么放心把银子交给孩子的,他实在的弄不明白。
沈长河一听是这个事,提上去的心又放了下来,用手悄悄的轻抚了几下胸口。
心中暗想,下次他还是在门口站着吧,这徐伯说话太让人提心吊胆了,他有点受不住。
他拿起面前的荷包看也没看的收到怀里,憨笑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,下次一定不会给他这么多银子。”
他能怎么办,总不能说,那是孩子自己赚的银子,他这个当爹的做不了主。
这话说出来谁能信。
徐伯满意地点点头,见沈长河这么配合,又多说了几句,“回去之后多盯着青云一点,不要让他太刻苦的读书,要知道做什么事情都要一个度,他现在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。”
沈长河连连点头,表示赞同。
徐伯见沈长河态度这么认真诚恳,聊天的兴致便被提起来,开始说沈青云在私塾的种种,这个话题沈长河倒是听的津津有味。
能多知道一些关于儿子的事情,他很愿意。
就在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,上短学在私塾住宿的学生陆续走了过来。
徐伯有些意犹未尽,却也不得不停止交谈,喝下最后一口茶,“沈兄弟跟我一起出去吧,想必青云也出来了。”
沈长河跟着一起站起来,暗暗揉了一下有些涨的肚子,徐伯什么都好,就是说话的时候愿意给人续茶,续茶不说还愿意劝茶,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,他喝了好多茶,弄了个水饱。
沈青云走到私塾门口的时候,刚好看到他爹从门房里面走出来,心情顿时好了起来。
看来他的拜托很有用,徐伯将他爹带到门房休息了。
脑子里面开始盘算回来的时候,要给徐伯带点什么东西来感谢。
父子两人汇合之后告别徐伯,走出私塾。
没走多远,沈长河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沈青云。
见沈青云并没有什么异样,反而觉得好像比以前更壮实了。
沈青云了然,看来这是知道他们看大夫的事情了,他不怪徐伯说这个事情。
人在私塾发生的事情,肯定要与长辈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