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,“这里是徐夫子家吗?我想送孩子来私塾认字。”
来私塾认字,五个字就能让人听出来,对方不是什么富家子弟。
听到来意,沈青云打开大门,露出一颗小脑袋,果然看到穿着朴素的父子两人。
侧身走到门外,对面的父子两人肉眼可见的有些拘谨。
“可知道到私塾进学的具体情况?”
沈青云面带微笑的说道。
也许是因为他是小孩,也许是因为他的态度温和,两父子明显的放松下来。
“只打听到一些大概。”那父亲开口回答道。
沈青云见状,没有多说什么,如同他当初跟父亲来时,徐伯对他们说的一样,讲给面前的两个人听。
随着他的讲述,那男人的脸上从震惊到沉思再到失落。
沈青云这个时候才体会到当时徐伯的心态,这是要放弃了吧。
目光看向那个满脸懵懂的孩子,仿佛能看到他一生,种地,娶妻,种地,生娃,直至老去。
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机遇,只不过这种可能性少之又少。
听完他的话,父子两人带有歉意的告别离开。
沈青云,看着父子两人远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,他努力读书,是为了考科举,终其原因是为了身份地位。
然而有了身份地位之后呢?他要做什么?
沈青云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,他现在的想法跟以前小时候思考是上清华还是上北大有什么区别。
真的是什么都敢想。
刚要转身走进私塾,余光看到徐伯拎着几包中药走了过来。
站定脚步,等在私塾的门口。
徐伯抬眼看到他,快走几步来到他的面前:“怎么出来了?快回去休息。”
沈青云伸手要接徐伯手中的中药,笑眯眯的说:“刚刚有人来询问私塾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