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伯伯,您算算总共多少钱吧。”
掌柜看看沈长河,见他点头,开始拨弄起算盘。
“麻纸一刀五十文,竹纸一刀一百文,……总共五百一十文。”
沈青云用他那大眼睛,充满童真的盯着掌柜眨巴两下眼睛,掌柜表情不变。
他咂咂嘴,行吧,卖萌失败,掌柜的好像没有抹零的意思。
沈长河痛快付钱,父子两人走出书肆。
路上沈青云扫了一眼,沈长河手里的东西,可怜巴巴的问:“爹,花这么多钱,心疼不?”
说完一只小手握着拳头学着奶奶陈氏在得知家里的鸡意外死亡时,心疼的捶胸模样。
沈长河毫不在乎,拎着东西脚步走的铿锵有力,根本没有看到儿子的表演,“心疼啥,我这辈子还没有一次性花这么多钱呢。原本觉得银子不够,现在能剩下挺多,你奶肯定高兴。”
沈青云愣了一下,原来他爹这是打从心里没觉的在花自己的钱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花别人钱不心疼?
不过想来也是,没有分家,他爹从来没有管过钱的事,只知道干活。
父子两人大包小包回到私塾门口。
徐伯没有多说,直接领两人来到私塾里住宿的地方。
住宿的地方是个小院子,看来这徐夫子的家底丰厚。
院子里有三间厢房,每间厢房里面住四个孩子。
私塾里面住宿的孩子不多,主要还是镇子上的孩子。
徐伯带他们来到东面的厢房,发现一个大概六十平的房间,隔断成四个小房间。
沈青云住的便是最边上的一间。
他暗自打量,怪不得这个房间能空下来,这个房间是妥妥的冷山房。
他可以想到冬天的时候,房间的整个一面墙都会冰冷无比,从而导致房间也会十分寒冷。
不过想到他学的是短学,最寒冷的时候应该是放假在家,虽然他家也没暖和多少。
简单放好东西之后,父子两人带着六礼跟随徐伯穿过学堂去见徐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