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。”
“要是有人觉得俺也去就是个扛枪的婆娘,不听呢?”
“先讲清楚塌方还在滑。”
奚照雪看着她。
“再不听,让他看你的枪口。”
陶响莲点了下头。
“成。俺不乱开枪,也不让人把路挤塌。”
奚照雪转向谷小满。
“你带药包去伤员堆。”
“吸过毒气的单独放到上风处。胸闷、喘不上气、咳粉红泡沫痰的,不准再自己走,按伤情排担架。”
“沾过毒剂的外衣先脱下来,单独埋放。眼口有残留的,用清水冲洗。”
“发热感染的另做标记,别跟毒气伤员混在一起。”
谷小满听完,却没有立刻松手。
“那你呢?”
“闻萤留下。”
“我先把残余测向台、前线电话线和便衣传令路标出来。”
谷小满抿住嘴唇。
“你可以留,但得躺下。”
“伤口没重新清完之前,不许碰枪。”
“可以。”
奚照雪答应得很快。
谷小满反而愣了一下,随后抓起药包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应的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段铁棱把地图转过来,在鹰嘴岭前后画出三道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