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炭窑的排水沟,废矿井的通风孔,能拖担架通过的地道,都要查。”
“百姓和伤员走不快,他们一定还在附近。”
控制室里的测向机忽然传出一阵短促杂音。
测向兵重新戴紧耳机,调整调谐旋钮。
片刻后,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完整信号。”
“可能是天线被剪断后留下的余振,也可能是别处电台试机。”
黑藤看着沙盘上的几个点。
旧院空了,废窑塌了,可暗渠里的人不会凭空消失。
只要下一部电台再次开机,测向哨就还有机会。
“全部哨位不要换频。”
“等下一台。”
防空洞内,闻萤摘下半边耳机。
废窑方向的信号断得很干净。
塌方声之后没有第二次发报,也没有电键落进敌手后可能出现的杂乱碰触声。
她仍旧不能确认陶响莲是否已经进入暗渠。
“废窑断线了。”
闻萤看向地图。
“外面有人在喊工兵,他们正在扒塌口。”
段铁棱没有停下手里的分组。
“暗渠继续下人。”
“第三批轻伤员先走,能扶人的扶不能走的。”
“孩子每五个跟一个背山客,到了岔口不准散。”
常二柱在井壁上又添了一道煤灰。
“第三批还差六个人。”
“先补齐,不要把队伍切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