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!”
爆破手按下电钮。
爆炸从废窑入口外侧掀起,预先挖松的土层和残砖一同垮进塌口。
土砂顺着暗渠灌入。
陶响莲来不及转身,只能扑向电台箱,把木箱压在胸口下面。
气浪推着她往前滑了几步,侧腹的伤口也跟着挣开。
岩顶落下碎石,油灯随即熄灭。
黑暗里有人咳嗽,线盘手骂了一句,又很快收住声音。
陶响莲先摸到电台箱的锁扣。
扣环还在,箱盖也没有裂开。
她这才撑着地面坐起。
“报数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第三个人隔了片刻才出声。
“三。”
线盘手试着挪动伤腿。
“膝盖还能弯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陶响莲吐掉嘴里的泥。
“前面三十步有岔口,往左。”
“右边是烂木撑,谁也别拿手去扶。”
爆破手摸索着捡起油灯。
“灯灭了。”
“灭了就摸墙。”
陶响莲重新抱起电台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