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三次,他就得停机。”
奚照雪抬眼看向她。
“我们要争的不是胜利,是三天。”
暗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段铁棱的手掌压在地图边缘。
“三天够西线运输队撤出松树沟,也够主力换防。”
他看了一眼奚照雪肩上的纱布。
“可白马镇有三道卡子,宪兵队还有探照灯。你现在不能端枪,不能近战,身上还在发烧。你准备靠什么进镇?”
“我不做第一射手,也不带突击。”
奚照雪把白马镇的巷道重新分成三段。
“我负责路线和故障设计。陶响莲熟悉挑盐小路,负责外线撤离。闻萤认电话线和电台节奏。林翠枝做近距离掩护。”
谷小满抬起头。
“林翠枝刚从雷区回来。你自己的肩膀也没有好。你们三个进镇,谁负责把伤员带出来?”
“你留守祠堂。”
“我问的是——”
“药箱、担架、热盐水、止血带,按三组准备。”
奚照雪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没有留下争论的余地。
“白马镇回来的人,不一定能自己走。”
谷小满将镊子放回瓷盘,瓷盘在桌面上磕了一声。
她盯着奚照雪看了片刻,伸手把退烧药倒进粗瓷碗里。
“那你把药喝完。”
奚照雪端起碗。
“路上谁敢拆绷带,我回来骂谁。”
谷小满替林翠枝系紧新的包扎带。
“你先回来再骂。”
段铁棱看着图。
“东山口和松树沟呢?”
“造突围假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