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完就换位置,不准对人。”
陶响莲皱起眉。
“先不杀?”
“先骗枪口。”
“等它们一起转过去,再杀。”
“成。”
陶响莲把两枚缴获的九七式手雷解下来,轻轻放在石台上。
“手雷咋办?”
“保险销别动,留到第二轮。”
“俺明白了。”
陶响莲抱起捷克式,贴着岩壁往后退。
雨水从她膝边流过,她每挪一步都会先压低枪管,免得消焰器碰到石头。
谷小满仍半跪着,肩膀已经被护木顶得发麻。
她没有换姿势,只调整了一下脚尖的位置。
“队长,这样稳不稳?”
“别憋气,慢慢呼吸。”
“憋久了会抖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管我喘气?”
“枪在你肩上,我得管。”
桥身下方忽然传来麻绳绷紧的声音。
谷小满越过枪管看去。
“鬼子在往主索上绑炸药。”
一名日军工兵挂在桥侧,用粗麻绳将油纸包着的块状炸药固定在主索与桥面连接的铁箍上。
第一处已经绑好两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