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。”主持人提醒,“影片播放完毕。”
会场恢复了冷硬的灯光,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扎回主席台。
林战仍旧没说话,只是把那枚和平荣誉勋章重新放平,
指腹轻轻一按,像把一块石头压在心上。
窸窣的议论立刻又升起:
“任务都结束了,人呢?”
“就一张打码的侧脸?”
“这也叫证据?”
“不过说句实话,视频里的军装,确实像咱们华夏某支特战队服。”
“哪个?”
“战狼小队。肩章样式,迷彩切割,战术背带固定点……像,太像了。”
“战狼都是铁血铮铮的汉子,任务都往最硬的地方上。”
“卧槽,我查了下公开资料,战狼的确在五年前去过利比牙执行安全撤离任务。”
“时间对不对?”
“等我看……对上了!”
“那也不能说明视频里的就是他!”
“是啊,战狼又不止他一个人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……”
“可那声线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,又不是验声纹!”
“……啧。”
有人冷笑:“就这点东西,也想扳回来?图样图森破。”
有人皱眉:“别急,别急,看他下一步。”
戚鸿山在椅背上缓缓一靠,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汗却越抹越凉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悸在胸腔里“嘭、嘭、嘭”撞,
声音大得像要穿透军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