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,脸都黑了。”
“他还能说什么?”
“解释个屁啊,证据摆着,人也认了。”
“这一下,批示、会签、督办单,都得翻。”
“军工线,重罪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嘘——别太大声。”有人还是拉了拉同袍的袖子,“总长官在上面。”
主持人压了压手,示意安静,旋即把麦克风转向左侧:“陈主任,会前你们曾经给出过‘项目无明显问题’的口头意见。
现在你又在会场上确认‘证据成立’。——请你解释,为什么?”
人群又一次躁动。
“对,他得说清楚!”
“不会是和林战有关系吧?”
“临时反水?这刀法太狠了!”
“这手一翻,我们戚长官可就被架在火上烤。”
“这要真按军法,五年起步,还看不看情节?”
“情节?视频、留样、门禁、硬盘都在,怎么轻?”
主持人又追一句:“陈主任,请你给会场一个明白。”
“说吧!”
“——别装哑巴!”
“你今天不说清,你走不出这门!”
陈主任喉结滚了两下,像在硬生生把什么卡在嗓子眼的东西吞下去。
他忽然把椅子往后一推,“吱呀”长响,一步一步,沿着过道直朝主席台走去。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