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战一言不发，先敬了个军礼，随后道：“长官，请暂缓驱逐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总长官眉毛竖起。
“我请求，亲自出面，回应记者问题。”
“回应？”总长官怒极反笑，“你是不是疯了？你一露面，他们就能断章取义、胡编乱造！
你以为你说的是实情，他们就会还你公道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战点头，目光冷静，“但我不能躲。”
总长官眯起眼：“你想借他们的口，把真相传出去？”
“不是为了真相。”林战握紧拳头，“是为了我妹妹。”
总长官愣了一下。
“我可以为自己战功辩护，但清者自清。”林战语气低沉，
“但我妹妹林清清……她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，若这些恶意抹黑持续发酵，公众必然关注她。那她怎么恢复？怎么面对正常生活？”
他眼里带着一抹血红：“如果我退一步，她就要承受全部。”
总长官沉默半晌，怒火略微平息，沉声道：“你有这个觉悟，我很欣慰。但你知道你这步有多难走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战点头，“但我必须走。”
“你不怕被问倒？”总长官盯着他，“就算你说得再正义，只要有人反问你一句：‘你的勋章记录在哪儿？’你拿什么回答？”
林战缓缓说道：“我不怕他们质疑。怕的是，兄弟们的牺牲被当成笑话。”
一句话，让总长官眼神狠狠一颤。
他缓缓坐回办公椅，盯着林战半晌，才幽幽一叹：
“你这脾气，和你那群高原兄弟，一模一样。”
沉默片刻，总长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，递给林战。
“你若真想反击，这里面是白色雪山勋章的授勋仪式录像，还有你们当年在高原对敌四百人、坚守三昼夜的视频资料。
你的军功资料、命令批文、任务代号……全在里面。”
林战没有接，只是轻声问：“这份资料，为什么系统查不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