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对林战说：“战哥，这事不能硬碰。军区门口，跟机场不一样。你要是动了，他们真敢开枪。”
林战依旧没有说话，缓缓把那张退伍证重新收起。
两名哨兵此刻也冷眼旁观，没有丝毫退让，甚至手已经搭在步枪边缘的扣环上。
彭旭东咬了咬牙：“我们走。”
两人重新上了车，彭旭东一把甩上车门。
“他妈的。”
“狗眼看人低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说完，回头看了林战一眼：“战哥，您别放在心上，我知道您不想走这种路，但咱也不能被那帮当门狗的给气着。”
“我刚才看过资料了。”
“想要见军区里头的领导——哪怕只是一个处级干部，也得提前三天提交申请。”
“你没有现役身份，又没有外派指令，根本连门都别想进。”
林战语气平静：“我知道。”
车内沉默。
彭旭东也意识到，再硬闯只会彻底得罪军方，可能还连累自己。
但让林战这样灰溜溜走，也不是他的性格。
“战哥，我刚才没好意思说……”他迟疑地开口，
“其实我在京都这边，还有几个老战友。”
“虽然谈不上有多大能量，但……有一个，是军区下属机构的外联科副主任，挂的是联络处的编制。”
“我们关系还算不错。”
“我可以走他们的线，帮您递一份申请。”
林战看着他：“走程序？”
彭旭东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战哥，我知道你急，我也想直接让你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