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稳中心大门。
杜平被两名保卫强行推出办公楼,身上的工服都来不及脱,文
件袋胡乱夹着,手里还拎着一台装有个人物品的破旧电脑。
“别送了,我自己走。”
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,咬牙往外走。
没人理他。
彭旭东一纸命令,把他这个所谓“战术队长”直接扫地出门。
杜平知道,自己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他开除后没敢多停留,直接坐公交回到了自己在城南居住的小区。
电梯间里,他满头冷汗。
不是因为热。
而是怕。
怕门后坐着的那几个人还没走。
果不其然。
门刚一打开,客厅里那熟悉的刺青头,斜歪在沙发上,脚搭在茶几上,正剔牙。
“哟!杜队长,回来了?”
“你还知道回来啊?这几天电话也不接,人也不见,跑路去了?”
“不是说月底一定还上的吗?你这月都要过完了吧?”
那声音轻飘飘的,却如冰刀刮骨。
杜平心中一沉,勉强挤出笑脸:
“哥几个,我这不是……出了点事,单位临时出了点状况……”
“状况?”刺青男眯起眼,轻轻一拍大腿。